「你知道耶穌最大的錯是什麼嗎?祂沒獻上代替祂的祭品,十字架一直在提醒這一點。
而所謂的例外情況,指的是像病患面臨死亡危險的緊急情況、若完整說明反而會對病患造成過大精神負擔而影響治療的情況、病患對治療內容已有充分知識、病患自己表示不用說明或治療方式屬一般常見、傷害輕微之情況。本文經法操司想傳媒授權刊登,原文刊登於此 延伸閱讀 衛福部力推《醫療事故預防及爭議處理法》,恐怕有傷害民間醫院自主性的疑慮 《為自己而戰》:預防勝於訴訟
許多網友呼籲提早讓丫丫回國。過去幾周裡,一隻名叫「丫丫」的大熊貓一直是中國社群媒體上的熱搜話題。孟菲斯動物園拒絕了存在虐待行為的指控,並否認交還大熊貓是因為這些指控。樂樂的去世讓更多中國網友關注丫丫的狀態。丫丫與雄性伴侶樂樂隨後前往美國。
去年12月,孟菲斯動物園曾發布公告稱,由於兩隻大熊貓租借協議將到期,園方宣布將在2023年歸還兩隻大熊貓,結束它們在美國20年的生活。熊貓外交 幾十年來,中國一直通過將大熊貓送往海外,作為加強關係的外交工具,這被稱為「熊貓外交」。黃媽媽從一個悲憤的受害家屬一路走來,參與過許許多多的社運場合,她曾經見證過一些社運團體,用強調被害者傷痛的方式喚起大眾注意。
這也是黃媽媽會投身軍中人權,研究國軍體制,尋求從根本解決之道的緣故。在《南陽艦魅影》與相關報導中的堅毅與悲傷,那些情緒與力量,現在就在我眼前、我耳中,以平實、家常對話般的方式進到我的心中。或許這對於宣洩情緒、激發議題是有幫助,可是議題被大家注意到了,又要如何想出解決辦法呢?這就不是一直消費傷痛能夠做到的了。這樣做頂多為民解氣,宣洩一時情緒,可是對改善體制一點幫助也沒有。
軍人也是人,是他們身處的體制讓人的惡行受到保護、滋養,要怎麼去改變這個不正確的環境,讓裡面有意願改善跟做事的人能夠站出來,才是立法機關應該思考的重要議題。那比任何文字或影像,都來得更沉重。
疑案辦一直以來,目標便是透過對歷史疑案的調查與報導,希望能夠讓大眾面對隱藏在社會陰暗面中的未平傷痛。如今案件被害人的母親就在面前,向我描述兒子遇害的相關細節。文:艾德嘉 催生軍中人權促進會的「黃國章命案」(一):「不准火化要保留全屍」,黃媽媽決心對抗軍方 催生軍中人權促進會的「黃國章命案」(二):期盼已久的兒子,成了被異鄉的漁民撈起的屍體 催生軍中人權促進會的「黃國章命案」(三):放大的驗屍照片,為調查帶來一線曙光 催生軍中人權促進會的「黃國章命案」(四):軍方層層相護,案情無法得到進一步的真相 催生軍中人權促進會的「黃國章命案」(五):陳碧娥化悲為力量,成為國軍的「黃媽媽」 催生軍中人權促進會的「黃國章命案」(六):即使證據早已毀滅,黃媽媽還是要追查命案真相我們計畫要寫作「黃國章命案」系列文章時,我一邊讀《南陽艦魅影》,一邊規劃著系列文章的結構。想到一個18歲的男孩,年紀輕輕就慘死在海上,至今真相未明,就讓我常常溼了眼眶,更遑論要承受這股悲傷的是他的母親。
因為國章的悲劇不會是單一個案,在他之前、之後,還有千千萬萬個悲劇,都可以透過體制改革去避免。看著黃媽媽追尋真相的孤單背影,我們希望能夠以友軍的身分,陪她一起走在這條路上。許許多多的恨意,都已經轉化成對國軍官兵的關懷與大愛。被砍了預算的軍隊,也只能越來越弱,訓練越來越少,無論對人權或戰力,都不會有任何幫助。
戰力不佳的單位才是最容易發生人權事件的。黃媽媽在追尋國章死亡真相的過程中,成立「軍中人權促進會」,與軍方打了20多年的交道。
那麼軍方要怎麼去處理跟解決這些事件?政府、民代、社會輿論又怎麼去看待軍中人權事件?黃媽媽語重心長表示,雖然軍方處理事件的態度比起20多年前進步許多,但仍有很重的官僚主義跟封閉心態,不願意將事情公開、透明化。但黃媽媽以20多年跑遍各個單位處理事件的經驗告訴我們,軍隊出最多事情的單位,往往不是那些軍紀嚴明、訓練嚴苛的單位,反而是軍紀廢弛、被視為「很涼」的單位。
規劃對我而言並不困難,就像每一篇文章一樣,我尋找適合的切入點,構思開場白與結尾,然後按照事件順序分出段落,開始寫作。軍方常常灌輸給民間社會一個迷思:如果重視士兵人權,訓練就不能嚴謹了,軍隊就沒辦法打仗。至於應該要為人民監督政府、監督軍隊的立法機構,因為民意代表們缺乏國防專業,往往只能用羞辱國防部長、參謀總長等高官的方式質詢,最後再砍部隊預算當作「監督」。訪談那天,她不只談了國章命案的後續發展,也談了對國軍未來發展的觀察與憂心。如今,透過與黃媽媽的訪談以及這幾個月來做的研究,它好像也融了進來,變成了我人生的一小部分。黃國章命案、洪仲丘命案、以及眾多不幸官兵死亡、重傷、遭受性侵害等人權事件,軍方令人詬病的「和諧」處理方式,就是建立在怕事、怕被砍預算、怕沒退休金的這種心態上面。
這也導致我們在討論軍中人權議題時,常常被這個迷思所誘導,好像人權跟戰力兩者不可兼得。就這麼簡單……雖然平常總是在寫疑案辦的文章,但我總能不受命案的負能量影響,也算是我一直引以為傲的工作技能吧。
另外,黃媽媽處理事件的經驗也告訴她,許多事件的被害者與加害者的角色,不見得非黑即白,一定是「長官欺壓下屬」或「學長欺負學弟」的劇本套路。但我們並不確知自己的努力,是否被這個擅長遺忘的社會所需要。
只要有人參與其中,事情就不可能百分之百單純。Photo Credit: 軍中人權促進會網站首頁不管國軍在大家心中的形象有多麼惡劣,層出不窮的人權事件造成多少家庭的傷痛,但是砍預算式的監督、無理謾罵式的批評,只會讓本來就非常封閉、不善與民間溝通的國軍更為退縮怕事。
──我從黃媽媽身上所看見的那股傷痛,是真實地影響著一個人、一個家庭的生活。這是一次與眾不同的體驗,在過去,我們沒有很多機會與案件當事人面對面,從他們口中親耳聽到他們敘述的事件版本那比任何文字或影像,都來得更沉重。但黃媽媽以20多年跑遍各個單位處理事件的經驗告訴我們,軍隊出最多事情的單位,往往不是那些軍紀嚴明、訓練嚴苛的單位,反而是軍紀廢弛、被視為「很涼」的單位。
那麼軍方要怎麼去處理跟解決這些事件?政府、民代、社會輿論又怎麼去看待軍中人權事件?黃媽媽語重心長表示,雖然軍方處理事件的態度比起20多年前進步許多,但仍有很重的官僚主義跟封閉心態,不願意將事情公開、透明化。但我們並不確知自己的努力,是否被這個擅長遺忘的社會所需要。
Photo Credit: 軍中人權促進會網站首頁不管國軍在大家心中的形象有多麼惡劣,層出不窮的人權事件造成多少家庭的傷痛,但是砍預算式的監督、無理謾罵式的批評,只會讓本來就非常封閉、不善與民間溝通的國軍更為退縮怕事。因為國章的悲劇不會是單一個案,在他之前、之後,還有千千萬萬個悲劇,都可以透過體制改革去避免。
訪談那天,她不只談了國章命案的後續發展,也談了對國軍未來發展的觀察與憂心。這樣做頂多為民解氣,宣洩一時情緒,可是對改善體制一點幫助也沒有。
另外,黃媽媽處理事件的經驗也告訴她,許多事件的被害者與加害者的角色,不見得非黑即白,一定是「長官欺壓下屬」或「學長欺負學弟」的劇本套路。──我從黃媽媽身上所看見的那股傷痛,是真實地影響著一個人、一個家庭的生活。有些時候,所謂的「加害者」也許是上級的代罪羔羊,或是與被害者有難以釐清的關係,或是自己也是一個體制中的被害者……每一個事件,都與另一個事件不同,有各自的成因。軍方常常灌輸給民間社會一個迷思:如果重視士兵人權,訓練就不能嚴謹了,軍隊就沒辦法打仗。
許許多多的恨意,都已經轉化成對國軍官兵的關懷與大愛。疑案辦一直以來,目標便是透過對歷史疑案的調查與報導,希望能夠讓大眾面對隱藏在社會陰暗面中的未平傷痛。
想到一個18歲的男孩,年紀輕輕就慘死在海上,至今真相未明,就讓我常常溼了眼眶,更遑論要承受這股悲傷的是他的母親。被砍了預算的軍隊,也只能越來越弱,訓練越來越少,無論對人權或戰力,都不會有任何幫助。
這也是黃媽媽會投身軍中人權,研究國軍體制,尋求從根本解決之道的緣故。如今案件被害人的母親就在面前,向我描述兒子遇害的相關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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